定不会纵着他,还犯得着费这个力气。苍乐刚想说着牧卢,却有人敲响了房门。
苍乐牧卢对视一眼,牧卢开口,“何事?”
“牧将军,我们派去的人......”门外的人压的声音很低。
牧卢蓦地打开房门。
牧卢派去的人都死了,还没进到相府就死了。
假奚柏也不在相府,而是身在都兆尹府的牢狱之中。都兆府尹不在府衙,府衙的人火急火燎找到他的时候,都兆府尹正躺在自家宅里的床上装着病口申吟。
“大......大人?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昨日不好好好的,今日怎么就突然病了。狱吏心下着急,“大人,属下有急事容禀。”
“哎,我这头疼得也听不清楚,你说什么来着。”都兆府尹吃力地说着。
“大人。”狱吏说得更大声了些,“奚相爷要去牢狱中探望那个关押的重要之人,我们本来拦下了。可是奚相爷带的人打伤了我们的人,强行闯了进去,属下是否现在派人去通知巡城军相助我们。”
“这,我还是听不清,你再说一遍?”
......
牢狱尖锐的示警声刺破天际,牢狱之下却是安静。
行过长幽的廊道,便见最里头那个恬淡瞻泊的人,此时紧闭着的双目殷红一片,其上红肿在清朗的脸上显得极致的狰狞。
看不见了,却还感受得到来人手脚还在微微打颤,他便是轻轻一笑,“我便说今夜的都兆府牢这般静寂,原是都留着设计我了。”
“我这双目,可是与她做了交易的,她向来说话算话。齐淮这般做,是在泄私愤了。”
假奚柏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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