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瓶的手还在打着颤,声音也说得不稳,“公子,我......我只是被逼无奈,我的儿子都在他手里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尾音拉得很长,“所以你这几次派来刺杀我的人,也是被他逼的?”
当然不是。
只是假奚柏不知,为何齐淮还查出了他真实身份,还找到了他藏起来的儿子,以此为要挟。
想到无辜的幼子,假奚柏心下一横,“公子,是我对不住你。这两年的荣华富贵是公子给的,但我为公子卖过命也是真,我们也算两不相欠。”
“卖过命,可要把命给我才算是真的两不相欠。”他低声一笑,丝毫无惧,“我这双目若是真瞎了,你说,她会不会有一丝心疼。”
应该不会了罢,毕竟他骗过她。
假奚柏还想说话,但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齐淮可真能想,今夜便把自个的人撤掉了。却叫这么一个假相爷,真北陇人来弄瞎他,是想出了事也赖掉了。
再看看现在地上躺着的假奚柏,两方还都不能把这事摆到明面上来理论。
“国.....国师,我们来晚了。”来人骇然,纷纷跪地,“国师,我们听到了尖锐的示警声方觉不对,忙潜入牢狱之中,才发现一切都不太对劲。”
他们看着向来才华孤傲的国师,身上斑驳血迹,双目更是状貌可怕,“国师,你的眼睛.....”
“走吧。”他飘然一句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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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爷,要不要喝点水?”时也从时绥手里接过水,便笑眯眯问着旁边还穿着打补丁衣裳的老相爷。
“相爷还是喝我的吧。”时绥将自己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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