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“你和秦子珩住在一起,有没有听说秦征最近有什么不对?”
听到这话,白时年本就疲惫的神经更是在刹那间紧绷起来,他知道事情的真相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父亲解释。
因为自己而毁掉白家几代人的基业,只要想到这种可能,白时年就懊悔愧疚得说不出话。
“算了,你本来就不懂这些,”摆了摆手,白海荣没有再给对方施加压力,想起那个曾经在霍老寿宴上大出风头的青年,他端起茶杯压低嗓音,“话说回来,那个季岚好像和你闹得不太愉快,秦征他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爸,”不想再听到“季岚”这两个字,白时年匆匆打断对方,“我有点累,想先回房间休息。”
看着父亲深深皱起的眉头,他死死捏紧藏在身后的右手,一人做事一人当,比起拖白家下水,他更愿意独自承担来自秦征的报复。
然而白时年却不知道,秦三爷动起真格来的报复,根本就是他所无法承受的重量。
M城机场附近的某间闲置仓库里,眉目英俊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用手帕擦着枪|身,在他不远处的地上,正趴着一个鼻青脸肿手脚弯折的“熟人”。
断断续续地咳出几口鲜血,许道生狼狈且痛苦地动了动指尖,知道季岚与秦征的关系,猫诅被破后他便立刻收拾东西出逃,谁成想对方早已在机场车站布下天罗地网,许道生连M城都没能走出,就被秦征手下的人给抓了回来。
前几天一直忙着陪小兔子养病,害怕吓到对方的秦三爷直到现在才腾出空来处理猫诅的事情,经过两天技巧十足的“招待”,许道生早已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过一遍。
“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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