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迷心窍!是我不知好歹!三爷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余光瞥见男人手中那明显不是玩具的黑色枪支,许道生顾不上喉间的腥甜与疼痛,当即涕泗横流地求饶起来,若是白时年在此,定会觉得对方和自己见过的“许道长”派若两人。
秦征不懂什么能诅咒人的道术,但他却很懂得该如何让一个人疼,讯问进行到现在,哪怕许道生有一身傲骨,也早该被磋磨得干干净净。
手脚并用地向男人所在的方向挪动,许道生根本没有时间去在意所谓的形象和体面,只要能让自己活着,哪怕是下跪磕头他也愿意。
不悦地蹙眉,秦征轻轻向侧面扫了一眼,便有一名身着黑西装的壮汉上前踩住对方的后背:“老实点。”
“听说完成猫诅的过程会很有趣。”
许久没有动用这样不文明的手段,男人身上的肃杀之气却丝毫没有减弱,听到对方不紧不慢却足够森然的语调,许道生一个哆嗦,身下立刻多了一滩可疑的水迹。
“我错了、我错了……”
机械地重复着道歉的说辞,许道生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贪婪,本以为能够通过白时年得到秦征的毛发或血液,谁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,他没能成功换命不说、还把自己也搭了进去。
后知后觉地记起对方那充斥着血腥的上位史,许道生嘴巴不停,拼命证明着自己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:“三爷、三爷,只要您饶我一命,我可以帮您做任何事情!”
“所有您看不顺眼的人,我都能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!”
季岚川平日慵懒散漫,真正谈及道术时却自有一股浩然正气加身,见惯了青年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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