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你不会知道我有多……”说到后面突然红了脖子,小声吐字,“……多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盛胥枝有些自暴自弃了,又一次甩开他的手:“随便你!我真的要走了!”
重新回到拍摄现场,二十分钟休息时间简直稍瞬即逝。
盛胥枝拿回自己那把道具剑的时候,挥舞得格外起劲。
她现在憋了一肚子火,不是要刺他一剑吗,真是恨不得一个狠戳子把他戳醒了才好!
再次拍摄打斗的对手戏,这一次的效果好得出奇,以至于导演有点愣住了。
喊了暂停之后,导演看了一眼在监视器前看着回放,并且还揉着肩膀的宿星淮。
能一条过是挺好的,但这下手也太狠了吧!
宿星淮发现导演的目光,只是笑笑:“没事,是我惹她生气了。”
导演不是没听说过这两人的绯闻,此时在琢磨这句话,怎么就有点牙酸呢。
为了多镜头拍摄这个场面,最后仍是又拍了三条。
宿星淮被刺了一剑又一剑,盛胥枝也在水潭里滚了一次又一次。拍到最后,全凭着一股劲儿往前冲了。
折腾了一天,这个重要的场景终于拍完收工。
就要坐上回程的保姆车时,盛胥枝犹豫了一下,对毛毛和满满说:“你们先上去,我一会儿就来。”
盛胥枝目光看着另一边,她抓了抓身上的毯子,走了过去。
“喂,没有伤到吧?”
这时阿蒙正拿着碘酒和棉签往宿星淮胸口涂。乍然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,宿星淮还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宿星淮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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