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来,盛胥枝这才看到除了肩膀披着的外套,他上身没有穿其他衣服。
这么一眼便很清楚地看到块块分明的肌肉因为微微用力而紧绷着,线条干净利落又蕴含着力量感。
而小麦色的皮肤上已经有了好几道青紫的伤痕,分布在手臂上、小腹旁,最明显的一块就是在心口往上,锁骨往下的地方。
盛胥枝只看了一眼就匆忙把视线移开,然后又觉得太刻意了根本没有这个必要,又倔强地把视线移了回去。
宿星淮倒是坦然,看着她笑了笑。
那真的是很瞩目的伤口,心口上那块黑紫的地方已经快有她一个拳头大小了。
就算拍摄时有两层衣料和血袋垫着,但是她挥出去的力道她自己知道,更何况拍了那么多次,会疼也是肯定的。
“没事。”注意到她有些低落的目光,宿星淮又说了一遍。
“都是小伤,其实这次拍摄受的伤没有见血,还没有以前十分之一严重。”
盛胥枝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净安慰她的话,话里有半分赌气,半分抱怨:“还不是你惹我生气的……”
你那么在意的话,“那……我可以申请工伤补贴?”
“什么补贴?”
“把我被判的刑期减免一点,把死刑改无期,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走了!”
这个人真是的!
看来还能活蹦乱跳,不用再关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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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金秋时节,刘溪宾和廖权弘等人的庭审陆续开始。
盛胥枝很少向剧组请假,这一次就是例外。
刘溪宾的审判现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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