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挑,嘴角的笑意意味不明:“那也得有命见才行啊。”
紫苏轻轻扣响房门:“小姐,周姑娘来了。”
周宁意随程瑾言进宫已有数十日,此时她来,必定是程瑾言那边带来了消息。对方一见到她,猛地抱住,哭诉自己在皇子府的生活多么多么艰难、程瑾言多么多么暴行。
“不过你知道岳长霖吗?”她话锋一转。
程序顿了顿,瞥了一眼在一旁观望她屋内盆栽的男子:“知道啊,程瑾言的侍卫。”
“按理来说,侍卫,不应该是最相信的人吗?比如你和容公子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可程瑾言让我离他的侍卫远点儿,说是为了我的性命着想。”
容错拈花叶的动作停滞,抬起眼皮,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“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呗。”程序对程瑾言倒是一点都不怀疑。
周宁意觉得不妥:“程瑾言跟我不共戴天,怎么可能这么好心,他巴不得我死了呢!”
“你也别这么说。”程序听够了她的抱怨,强行把谈话内容拉回到正轨,“程瑾言是不是让你带消息给我了?”
“没错,不过……”周宁意把头点得像捣蒜,而后看向容错,“不过,这事可能还得需要容公子帮忙。”
周宁意是女儿身,在宫里行动不方便,更别说接近太子府了;麦冬没有功夫,废柴一个,更指望不上。
唯有能合理出入皇宫的容错。
“东西现在不在太子府,好像是太子转手送给了京城那个大盐商,倪府。”
容错终于回过头来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你什么眼神儿,这是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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