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言说的。”周宁意像是在喃喃自语,“不过程瑾言真的很惨啊,不进宫不知道,他身边可以说是一个人都没有,连朝中大臣都没几个与他亲近。明明那么聪明、有能力的一个人。”
“谁敢和他亲近,保不齐要被弄死。”程序想到第一次见到程瑾言时,他浑身是血,手臂脱臼,却一滴眼泪都没留。
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,磨破了伤口自己舔。
“你凭什么说程瑾言聪明有能力?”容错的态度接近审问。
多亏问的是心比天阔的周宁意,她不在乎对方什么态度,为人医治近二十载,什么奇葩她都见过:“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,前几年汉中闹蝗灾,就是程瑾言主持灭蝗、赈灾济民的啊。”
容错不屑地笑笑:“别给程瑾言戴高帽子,那可不是他的功劳。”
明明是太子的丰功伟绩,怎么到周宁意嘴里成了五皇子了?
“怎么不是,你可以去汉中问问,永固镇镇口立了一座石像,就是程瑾言的人像。去年我去那里行医,百姓还兴高采烈地褒奖五皇子。”
这事程序没听说过,也不敢贸然插嘴。
容错脸色渐渐发白,欲言又止。京城里无人不知汉中的蝗灾是太子最出色的一次治理,从那之后再无亮眼的功绩,近几年反而被胭脂水粉缠身,落得个“好色太子”的名头。
此事有蹊跷,他须得进宫一趟,亲自见程瑾言一面。
***
侍卫终究还是在雕花楼里找到了醉生梦死的太子殿下。金贵之躯宽衣解带,胸口成片殷红,周身围了一圈女眷。
侍卫年龄尚轻,又是第一次来风花雪月之地,不好意思再往前去
第72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