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依然会毫发无伤地出现在朝堂之上,甚至帮父皇批阅奏折。
包括一个月前那次围剿,本以为他死无葬身之地,半月后却安然无恙地回到撷芳殿。据他安插在五皇子府中的眼线回报,程瑾言这次回来后身边多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看起来又呆又傻实际更呆更傻的奴仆,一个是气焰嚣张浑身蛮力的女子。
目前尚不清楚二人的身份。
都说后宫不得干政,贤妃却拉起太子的手,沉重地嘱咐他:“要除啊。”
程瑾言,要除。
***
晚霞褪去之后,容错和周宁意才双双溜回五皇子府。男人的事,她没兴趣,周宁意直接拐回自己的房间,留麦冬一个人守门。
程瑾言和容错互相瞧不上,进屋后谁也没有搭理谁。
一盏茶过后,容错先忍不住开口:“四年前的汉中蝗灾,可是五皇子灭的?”
“你觉得是谁就是谁。”
“……”容错噎了一下,“程瑾言,你别在我面前装好人。”
“我从未说过自己是好人。”
他懒得再跟程瑾言斗嘴:“你确定紫砂壶在倪府?”
“照你收集罪证的速度来看,恐怕是我、王府率先下狱。”程瑾言在容错诧异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解释道,“我没有辅佐之人,不代表我没有眼线。”
他放下茶杯,一字一句:“你以为没有我放水,你能搜得到那些证据?”
容错也猜到这点,这么多年倪府横行霸道,多半是有人压下来,他只当程瑾言是想帮程序除掉祸害:“五皇子这话不对,现在满朝都知杨安大学士与倪府有过勾结,杨安大学士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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