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子殿下的人。若是倪府出了事儿,第一个遭殃的,应该是太子。”
他暗示这把栽赃陷害为程瑾言所谓。
怎奈对方摇了摇头,轻轻笑了:“你如果真信自己这套说辞,也不会来找我,不是吗。”
程瑾言说得不错,容错自己已经开始怀疑太子的野心了。程瑾言就算不封爵,对太子来说也没有任何威胁,他生母为人诟病成妖女,众臣避如蛇蝎,这么多年都不肯靠近他一步。
人人皆知周至王收养过程瑾言,且对这位年幼丧母的孩子十分关照。只是程瑾言对其及家人的态度冷漠疏离,皇帝和大臣便也没有再起疑心。
对于太子来说,程瑾言唯一有威胁的地方,便是周至王的宠爱。
况且上次程瑾言在朝堂之上当众保下倪府,若出了事,他五皇子府必定遭殃。
也许事情的真相,并非表面看到的那样。
“若你现在去一趟,还来得及拿回紫砂壶。”香炉里的紫灰燃尽,缕缕青烟缥缈如云,遮住了他半张脸。
容错在临出门前,听到程瑾言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你既然愿意相信程序,不如也试着相信她的眼光。”
于公,容错有勇有谋,是个人才;于私,他不想成为程序的敌人。
如果二人能同舟共济,将会迎来最耀眼的光明。
月夜时分,降了一场雨,砸得蛙鸣声阵阵。
房檐上的人影头戴斗笠,身披蓑衣,脚底有些打滑。可倪府大院内烛火未完全熄灭,又不知紫砂壶具体摆在何处,只能挨个房间摸索。
听到异样的声音混在冷雨中,容错小心翼翼揭开蹭蹭青瓦,又扒开干草,露出一小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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