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瑾言屁股刚着蒲团,身旁闭目养神的和尚幽幽开口:“施主,贫僧愿意追随您。”
他一愣,警惕地打量这个只穿一件道服的和尚:“大师这是何意?”
“施主可喜欢‘王’一字?”
程瑾言不答。
“贫僧能让施主的‘王’字戴上一顶白冠。”
不光是程瑾言,连站在门口的麦冬皆是一愣。
王上加白,含义再明显不过了。
皇。
程瑾言倏地站起来,握紧双拳:“想不到出家人,也有如此雄心抱负。”
大概这个人,就是程序所说的智恒。他上下扫视着老和尚,心想这人应该是明里暗里给了程序什么暗示,才会引起程序的注意。
智恒微微一笑。
因为他知道,程瑾言一定会带他走的。
“大师可愿随我下山?”
麦冬咽了咽唾沫。高手过招,招招致命。明明两个人都没有挑明说,但一种无形的信任却横空架在二人之间。
***
容错走前与庄明察大吵一架。
他的本意是去辞行,但庄明察得知他要去搜集太子胡作非为的证据时,一贯温和的气质裂出一道沟壑。
庄明察摔了茶杯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容缚行,你这是要与我决裂?”
容错怔了怔,脸上浮出不解之色:“明察兄这是什么话,我怎么可能与你决裂。”
“你明知我庄家一直是太子一派,你先下公然当着我的面计划要推太子入火坑,你可有把我这个兄弟放在眼里?”他气得面红耳赤,脖子青筋暴起。
“这与你我兄弟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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