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瑾言在宫内假山旁的裂纹小路拦住周宁意:“你打算一辈子不和我说话了?”
“我一介草民,不配和五皇子说话。”周宁意侧过身站住,趾高气昂,完全没有“不配”的姿态。
“宁意,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?”
“有什么可谈的,程瑾言?”周宁意竖起手指戳他的肩膀,“从你把我关在皇子府开始,咱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!”
周宁意小时候调皮,受罚时就会被关在房间里哪也不准去、谁也不许见。有时候罚得狠了,连烛火都不让点,强迫她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反省。
次数多了,就让她产生了逆反心理。
恐惧,憎恶。
程瑾言拉住她的手腕,语气略带焦急:“我是不希望你看到那些场面,我担心你乱跑……”
“别说了,不想听。”周宁意努起嘴唇,挣脱了两下。
手上的力忽然加大,她跌进宽阔的胸膛里。那人声音闷闷的,在她耳边缠绵:“我不懂如何跟别人相处,会有许多做的不好的地方,或许是我的行为伤害了你,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周宁意被他的道歉唬住了,霎时红了脸,想要推开他,“你……你放手,这是在皇宫!”
“你不生气了我就放手。”
“无赖啊你。”周宁意掐他的腰,“行行行,你放手。”
路过三两个小宫女,也不敢往他们这里瞥,低着头快速走过去。在宫里搂搂抱抱,有伤风化啊。
周宁意把领子往外拽了拽,挡住下半张脸,拼命给程瑾言使眼色:“跟我出宫抓药,快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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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部大牢外的青瓦脱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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