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庄鱼回头,身着深红官服的钟正一脸严肃地走进来,坐到桌前,看眼她点的阳春面,也跟着点了一碗。
钟大人啊!好巧!rdquo;
庄鱼笑着招呼一声,准备放下碗筷,却突然被牧咸抓住手,她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,又端起碗继续喂他。
这是周姑娘家弟?rdquo;钟正疑惑的问,一双眼睛落在牧咸身上仔细打量。
庄鱼应了一声:家弟是早产儿,有些地方与外人不同,让大人见笑了。rdquo;
无碍。rdquo;嘴上说着,心里却是对庄鱼又一番刮目相看,小小年纪,就承担照顾痴儿弟弟的责任。每天要照顾弟弟,还要饲养牛,一想起她弯腰去为牛挤奶,而牛又各种折腾的场景时,就忍不住心疼她。
明明人那么好又长相不俗,却心甘情愿做着些粗活。
每次看见她笑,就直觉她是快乐温暖的人,却不想背后是那么艰辛,真是一个勤劳又勇敢的姑娘。
若得妻如此,当是一桩良缘。
周姑娘的牛乳卖得如何了?rdquo;他试图找点什么话题好来引起她的注意。
果然,她回过头来,冲他展颜一笑,水嫩的小嘴发出轻柔的声音,像柔顺的羽毛,扫得他心脏一阵酥痒。
劳大人记挂,今天的都卖完了。对啦,还未向大人道谢呢。rdquo;她对钟正盈盈一笑。
夹起的面条滑落一根,牧咸急忙抬手去抓,结果一爪子打在了庄鱼手上,一个不留神,热热的汤汁洒了他一身。
庄鱼吓一大跳,问他:你做什么!rdquo;条件反射下的声音比往常提高不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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