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严厉。
牧咸呐呐地坐着不敢乱动,模样小心翼翼得像做错坏事害怕父母责骂的小孩。
胸口火热热地疼,他不安地扭了扭肩膀,他从来没有摸过这么烫的东西,他们怕火,储备的食物都是冷的,只是刚捕获的猎物会流出温热的血,但也只是温热。
庄鱼秀眉紧拧,不顾地点,一把扒开他的衣襟将面条全部捞出来,又向老板要了帕子和清水给他擦洗。
胸口大片的皮肤被烫得通红。
她把帕子捂在他的胸口,想起桶里还有冰块,赶紧起身去拿。
牧咸看她起身,以为她要走,紧张地想要嘶嚎,可她真的走出去了,他呜咽两声,抬起爪子快速跳跃过去。
坐下!rdquo;庄鱼听见声响,转身怒喝。
牧咸一副快哭了的样子,四肢着地,再也不敢扑上去,乖乖地坐在地上。
摊上的人都看懵了眼。
他是人是狗?怎么像狗一样?rdquo;一个男人震惊的闻着同桌的人。
狗也能hellip;hellip;rdquo;
旁边的人话还没吐完,就见一根筷子直立立地倒插在他的肩膀上,速度快得他都来不及疼,直到鲜血涌出,他才惨叫一声,滚在地上嚎叫。
再乱说我割了你舌头!rdquo;庄鱼直溜溜地俯视他告诫,气势汹涌如湃。
刚刚还笑颜如花的小姑娘瞬间变得凶神恶煞,一摊子吃面的人吓得屁滚尿流地滚远了。
钟正从震惊转而心情复杂,庄鱼那一手可是连他都反应不过来。
他神色凝重地打量庄鱼,又看看坐在地上的牧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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