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可以在他特别小的时候就出现多好,这样他便不用时时忍受这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,不用一个人默默长大,更不会让胎记不知不觉中颜色重成那样。季听想到这些,又是轻轻一声叹息。
申屠川顿了一下,半晌颇为复杂的看她一眼。又来了,那种热乎乎的触电一样的感觉,又因为她跑出来了,他都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,为何每次被她用这种满是心疼眷恋的语气说,都会心头泛酸,仿佛过往那些冷清孤单真的变成了委屈,让他有种宣之于口的冲动。
可要说话的那股劲过了,他又突然觉得好笑,不过是一些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的经历,怎么这会儿被季听一盯着,反倒生出委屈了?
你来得不早不晚,刚刚赶在孤脾气还算好的时候,否则就你这样的,孤早就杀你千百遍了。rdquo;他自认为实事求是的说。
季听:hellip;hellip;rdquo;脾气好?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谁生生把人家刺客的头给砍下来的?麻烦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、就算给那个被砍掉脑袋的刺客一点尊严吧!
你似乎有很多话想和孤说。rdquo;申屠川看着她满满都是复杂情绪的眼睛,不由得语露威胁。
季听果断温柔的笑了一下:臣妾觉得陛下说得对。rdquo;
申屠川轻哼一声,颇为懒散的倚在了她身上。眼看着又是一场歌舞,季听叹了声气:陛下,还得多久咱们才能走?rdquo;
等这曲歌舞完毕,那些使臣送上贡礼,便可以回去了,rdquo;申屠川说完顿了一下,难得好心一次,你若是实在坐得烦了,便先回去吧,孤等一会儿再回。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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