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着给助理交代着工作,顺手就订了一张回程的机票。白姑奶奶下了死命令,她不敢不从呐!
第二天是白楚河来接她的,机场里,带着一个大墨镜,穿着价值不菲的当季新款,踩着恨天高就一把抱住了她,“由光哎——”
她被抱了个满怀,踉跄退了几步,白楚河抱着她眼睛就红了一圈,泄愤似的在她肩头上锤了捶,“你丫就真的不想我啊?一年就见那么一次,姐们儿我见您这大领导一面可真难嘿!”
她讪笑。
白楚河拉着她走出机场,机场外是白楚河的准老公来接的,她见着那人后,也没多惊讶。
那人她曾经在楼下就见过一面,和白楚河没脸没皮地笑着,那画面现在都没忘掉,白楚河给她介绍,“这我老公,沈青绵。”
“你好,”她伸手,自我介绍,“许由光。”
白楚河大大咧咧地抱着她,对着面前那个清隽的男人说,“就是我常给你提的我们学校当年的大神室友兼闺蜜。”
沈青绵礼貌地笑了笑,和她浅浅握了握手,“你好……上车吧。”
白楚河带着她去了自己的住处,沈青绵很适宜地开车送了她们后就离开了。
白楚河仍然十分关心她这段时间来的生活,谁都知道她当年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之下去的海城,张晓武自打出国后就没联系了,许由光整天忙着奋斗事业也没空理她,其实有的时候白楚河还是很怀念当年,即使一去不复返,也依旧值得留念。
她想了想,还是没告诉白楚河自己出了车祸的事儿,笑道,“楚河,我梦见他了。”
“谁啊……”白楚河刚一问出来就突然反应过来她口中的“他
终 山海皆可平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