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指的是谁,愣愣,看着她。
她说,“我梦见他来找我了,我手上有伤,系不了鞋带,他就和以前一样蹲下来替我系好。”
说着她抬起脚,指着脚上那双鞋,“呐,你看,就是这一双。”
只是鞋带没掉,她学会了他教给自己的打结方法。
白楚河舌结,不知道说点儿什么才好。
她身体一倒,就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,摸了摸自己扁平的小腹,“楚河,我总觉着是因为自己背上了一条人命,才会不安这么多年,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能梦见他……”
梦里自己一抬头,就是满目温柔,叫她看了心里开心,也觉得难受。
“没有,”白楚河替她揉了揉小腹那处,“如果这个小孩子来了这个世上,才是对他的不公平。由光啊……”白楚河和她一起躺下,凑到她的眼前来,笑道,“试着忘记吧,你今后一辈子那么长,总归是要开始新生活的。”
她盯着天花板很久很久。
最后才摇头,轻声说,“不要。”
“除了他我谁都不要了。”
喜欢一个人何其容易,而忘掉一个人,又是何其的艰难。
试婚纱的当天她就挑了一件最不起眼的伴娘服,因为不是主角,她挑好了就替白楚河前前后后忙活着。
沈青绵估计是个大人物,特意给白楚河定制了一件婚纱,那婚纱特别靓丽,意大利独家手工定制的和店里的那些就是不一样,那迤逦了一地的裙摆镶着钻石,像极了满天星河。
她当时看见就给震惊了。
白楚河似乎不太满意,觉着自己身材还不足以撑起这件婚纱,想改尺寸,被沈青绵的
终 山海皆可平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