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良配。你的心太大,牵挂的人与事太多,不能全心全意爱她,她若坚持与你在一起,终究会受委屈。”
江玄之反驳:“你对全心全意的理解似乎有所偏颇。”
郭百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意味不明道:“不是我偏颇,而是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。”
江玄之眉心微拧,陡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,郭百年视若无睹,曼声道:“江御史无暇与我掰扯,我也不是个闲人,若无其他事,我便先行一步了。”
他作势要离开,江玄之长腿一动,挡住了他的去路:“你如此心急,莫非是去见燕王?”
郭百年目光一闪,不慌不忙地扯了扯唇:“是又如何?我与燕王相jiāo多年,难得有机会相聚,一同去章台路饮酒观舞,碍着江御史什么事了?”
江玄之冷嗤一声:“是真心相jiāo,还是有所利用?”
不待郭百年有所回应,江玄之先发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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