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人知晓那样彼此折磨的相处,竟也叫他心中生出几分雀跃,至少她还在身边。
可是他不能放纵自己。
从小到大,他心中都有明确的原则,条条框框般清楚明白。死去的是他的生母和亲人,他不是圣人,无法原谅陛下之过,不再伺机报复已经是最大的仁慈。可让他与寻梦在一起,他实在迈不过那道槛,每次见到寻梦,眼前都会浮现出母亲临死前的模样,让他陷入挣扎和痛苦里。
十多年来,母亲仿佛是他无形的支柱,支持他一路前行,风雨无惧。可命运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,让他爱上了仇人之女。他放不下母亲之死,即便强行与寻梦在一起,又岂会毫无嫌隙?如果注定无法在一起,何必多做纠缠增加痛苦?长痛不如短痛,他有必要下一剂猛yào,让寻梦彻底断了念想。
那日,他瞥见她的影子在屋角一晃,他便知道他所期盼的时机来了。当邹楠邀他去东瓯国时,他迟疑地答应了。其实,他早已习惯炎朝的人情风貌,未必会真的随邹楠去东瓯国。
当邹楠提到木棉花时,他想到了她那支木棉树制成的木簪,他曾因那支木簪将她关进了京兆狱。不知不觉他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,仿佛随便一句话或是一个物件就能勾起一段回忆。
当邹楠刻意为难她时,他故意站在了邹楠一边。她脸上情绪涌动,他仿佛心有灵犀般清楚明白。她抓着他的手臂祈求他不要走,他心软得一塌糊涂,几乎就要不顾一切答应了,可残存的理智让他绝情地拒绝了。
他以为她那样热烈的xing子,一定会发作一通,然后勃然大怒地离去。可是她没有,她陷入了一种死寂的平静里。需要多大的痛才能变得
分段阅读_第 280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