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常?他一定伤她至深,大概在她心口捅了无数个窟窿。
仿佛为了表明她放手的决心,她狠狠摔了那块水苍玉,绝然离去。
她终于如他所愿地放手了,可他为何一点愉悦的感觉也没有?他抬起手,掌心躺着那块玉佩,虽经玉匠修补,但无法完好如初。裂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,jiāo错纵横,如他与她的关系,再也回不去了。
他忽然有些迷茫,一直以来他所坚持的是什么?是对逝者的孝道,是自己的大义原则,还是对仇恨的执着?他不明白自己何以会走到这样的境地,仿佛掉进了自己编织的天罗地网,要将自己生生困死在里面。
生平第一次如此迷惘,难道他真的错了吗?他悲催地发现,身处这样的局面里,无论作何决断都是错的,终究要有所辜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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