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都柔顺的儿媳妇居然说出这一番话来,顿时气的七窍生烟,手指着阿晚,发抖的厉害,但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阿晚不再理会徐母,徐生和张柳儿今日回张家去了。早上张柳儿还特意到祠堂扬武扬威一番,说什么要家去,她和徐生的事,总要和张父张母报个喜。撇了撇嘴角,无媒苟合,珠胎暗结,这也能算是喜事,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,也难怪徐生勉强中了举后再无进寸。
不过这对阿晚来说却是个难得的机会,她要赶快离开徐家这个是非之地,不然等徐生回来,她还真不一定能走得掉。
这么一想,阿晚疾步走进左侧间的房里,开始收拾东西。
陆家也就只有陆晚这么一个女儿,她的嫁妆就有二十抬,比起县令千金的嫁妆也不差多少。不过一些大物件,诸如床,柜子等物。她目前带不走,她现在收拾的主要是金银细软还有簪环首饰等值钱的东西。
虽然等到任务结束这些东西她也带不走,但也不能便宜了外人不是。
阿晚在金钱这一方面素来格外的敏锐,很快便收拾好,别说陆晚的值钱的嫁妆还真不少,零零碎碎的竟有好大一包。
你拿的什么东西?要去哪儿?我可警告你,你现在是我徐家的儿媳妇,没有我这个婆母的准许,你哪都不许去?不然我让生儿休了你。rdquo;徐母见到阿晚居然拎着一个包袱走出来,眉头一跳,心里顿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,立刻疾步走过去,拦住阿晚的去路,怒声喝道。
休了我?他徐生勾搭自己姐姐的小姑子,还有了孽种,我没去衙门告发他,剥掉他身上秀才的功名已经是大度。他还敢休我,有本事就让他休,我在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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