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等着他的休书。rdquo;阿晚语气嘲讽的看着徐母说道。
反正她也已经打算和徐生和离,她的任务目标是陆父陆母,和徐生可没半点关系。
徐母虽是乡村妇人,没多少见识,但也知道如今这事是自己儿子做的不地道。她心里也生气张柳儿勾|引儿子的行为,但木已成舟,看在她肚子里大孙子的份上,也就只有捏着鼻子认了。
只是这话不能说出来,她也被阿晚的话吓了好一跳,声音都有点颤:你警告你,你现在可是我徐家的儿媳妇,要是敢坏生儿的前途,我饶不了你。rdquo;
那你就看我敢不敢?rdquo;嗤笑一声,目光凉凉的看着徐母。
说完用力拨开徐母的手臂,阿晚快步走出徐家。
徐母被阿晚凉凉的目光给吓到,竟然忘记阻拦阿晚离开,等她反应过来,已经不见了阿晚的身影。想到儿子走之前嘱咐自己的话,徐母心中暗恼不已。
这件事件到底是儿子做的不对,若是闹到陆家的话,儿子少不得要挨上好一顿的责骂。眼看明年儿子就要下场考举人,还需要陆家银钱的支持,此时若是得罪陆家可不是什么好事。。
阿晚虽然没有继承陆晚的记忆,不过小黑那边却已经照例把陆晚从小到大的记忆,制成一部电影,播放给自己看了一遍。
对于去陆家的路线,阿晚自然一清二楚。
陆家和徐家隔的并不算远,不过用脚走的话,也要将近一炷香的时间。
大周建朝一百余年,当今圣上英明神武,治国有道,此时正是国富民强的时期。丰州虽属北方,但却和江南地界只隔一条江,而灵水县就挨着这条江,地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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