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做什么?是看晚姐儿被你那个好儿子气死了没?rdquo;老太太一见到刘氏就忍不住怒声道。
在这件事上,刘氏知道是自己儿子理亏,也不敢辩驳,只问:晚姐儿如何了?rdquo;
她的话落音,傅大夫也走了出来。
老太太当下就顾不上刘氏,立刻着急的开口问:傅大夫,如何?rdquo;
不大好。rdquo;傅大夫想着刚才自己诊脉的情况,摇了摇头,又说:二姑娘气急攻心,导致脉搏逆流,引发宿疾,老夫虽然已经为她施针稳定,但情况依旧不乐观。我先写个药方子,让人赶紧熬了给二姑娘先喂下,看看效果如何?再行调整。另外hellip;rdquo;说着话又是一摇头。
傅大夫的话还没说完,老太太的身子一软,所幸被丫头及时扶住。
虽说未必就用的到,但还要劳烦老太太先行备上一根人参,年份越久越好。rdquo;想了想,傅大夫才又接着说了一句。
这话的意思是要准备独参汤吗?那可是只有命悬一线,吊命才会用的,竟是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?
听完这话,老太太还能撑得住,刘氏却双眼一番,昏过去了。
刘氏是有想过阿晚许要病上一场,儿子要受些皮肉之苦,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竟会这般的严重,万一罗舒晚撑不住就这么死了。那,她儿子岂不是要背上一个气死亲姐的罪名。到时,不用老太太或夫君出手,她儿子这辈子也彻底完了。
气死亲姐,这样品性有缺的人,谁还会愿意和他打交道,官场上也会容不下品性这般恶劣的人。
别说是儿子一辈子完了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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