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赦,他才从监狱里出来。
因为这件事魏相就和霍光结仇了,霍光活着的时候他隐忍不发,霍光一死,他就上书劝刘询给霍家人降职好削弱他们的势力。
她说完这话,心中也隐隐发冷。从前窦太后轻描淡写杀死卫子夫和李海棠的时候她还在心惊,如今去诬陷这个政敌已经这么不在意了。
霍光很奇怪:“你怎么会想到他?魏相这人行事虽然太过严苛教条,急于求成,但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。”
意浓道:“阿父,您从前一封信导致他入狱,难保他不会怀恨在心,如今他是对咱们客客气气的,谁知道等您百年以后,他会怎么样。”
霍光怔了怔,许久道:“你不提这事,我都快忘了。他做事能干,我本来还想劝陛下多重用他。”
意浓道:“阿父,您觉得咱们霍家一门霸占朝廷里那么多显要职位,对陛下来说这是好是坏?对魏相这种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人来说,又是好还是坏?等到您不在朝上了,其他人真的能撑起来这泼天的富贵吗?”
霍光闻言,叹了口气。
其实在意浓看来,霍光这时候已经很有点儿贾母那种“我死了,哪管洪水滔天”的装糊涂的劲。他这样辅佐了四朝皇帝的人,难道不知道皇帝最忌讳他这样废立过皇帝、一手遮天的权臣?难道不知道自己贸然上书要求刘询停止调查医生的行为太过冒失?究竟是不知道还是懒得想,意浓觉得是后者,所以为了活下去,她必须逼着他想一想。
意浓又道:“阿父,您能不能不让任何人知道的帮女儿打听清楚许皇后从前的生活习惯,口头禅,甚至和陛下私下里说的话。”
霍光眼中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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