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些许不赞许:“我的女儿还用学别人吗?”
意浓笑道:“阿父,我只是想知道许皇后究竟是怎样的人,好更了解陛下。您一定得帮我,并且千万千万不能让陛下察觉这件事。”
第二日霍光进宫与刘询商讨政事,就说起霍成君进宫的事。虽然霍光早就将政权交给刘询,但刘询不是那直呼“此跋扈将军也”的刘缵,心中再不满,也不敢表露出,反而命大臣们事事都先请示霍光,然后再向他禀告。
说着说着话,说起了婚事,霍光就道:“还请陛下容小女暂缓几个月入宫。”
刘询一惊,怎么急着嫁进来的是你们,不想现在嫁进来的还是你们。爽朗笑道:“怎么,可是令爱不满我不能用皇后的名号迎她入宫?”
霍光道:“小女哪是这么不懂事的人。只是小女觉得寻常百姓家女主人刚过世,新人也要等几个月才能进门。陛下是天子,更该做天下人的表率。何况陛下与皇后娘娘恩爱甚笃,小女也曾在家里跟我提过几次她十分憧憬陛下与皇后娘娘的感情,听闻皇后娘娘去世更是几次落泪,她不愿在这个时候进宫,听起来仿佛是她为了进宫害死了皇后娘娘一样。”
刘询本来听着霍光的话,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生出几分不可思议的知己之情来,听到最后,心中大惊,干笑道:“霍姑娘何出此言,平君是难产死的,谁会瞎传这些谣言。”
到底不过是二十岁的年轻人,霍光轻易便看出他在害怕。霍光心中微动,难道他真的猜出许平君的死和霍家有关系?自己前几天上折子请他将医者们放出来这事确实太过冒失了。
想到这里,霍光长长的叹了口气,声音沧桑道:“市井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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