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原闻言,立时向他一揖,“拜托小贺王爷了!”
能屈能伸,可进可退,俨然是往日沁河县原大捕快的架势。
慕北湮指点着她大笑,“行,行!哎哟妈呀,我怎么越看你越顺眼了?景辞他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往外推吧?”
慕北湮看着游手好闲,但久在京中,豪爽放旷,交游十分广阔,不久便将出事那晚当值的所有禁卫名单整个儿拿到了手,连带当日在宫中的领队的几名校尉、虞侯等情况都查得清清楚楚。
但这些校尉、虞侯里,虽有两个身材长相与勤姑说的相类,但派人仔细查探后,基本可以确定彼时他们正在值房里喝酒吃肉掷骰子,不可能出现在揽月湖。
阿原大是纳闷,“难道我们查案的方向错了,落水一案并不是禁卫军里的人所为?或者这些禁卫军将领里有人只顾赌博喝酒,官服被人盗了?”
慕北湮道:“这个不大可能吧?武将的甲胄袍带都有定例,若是遗失怎么可能瞒过众人?何况勤姑看到的是一名武将带着两名禁卫,总不可能三人一起遗失吧?”
阿原沉吟,“难道这三人并不在当值的禁卫之中?其他禁卫入不了宫吧?”
慕北湮眼睛已亮了,“寻常禁卫入不了宫,但如统军、副统军之类的龙虎军主将,入夜后完全可以入宫巡查,除了皇上,根本无人可以管束。”
阿原击案,“这就是了!敢公然在宫中杀人,当然不可能是寻常禁卫!咱们查那些领头的准没错!”
慕北湮额上滑落一大颗汗珠,“爷,统军是二三品的大员了,而且那些人都是跟着皇上出生入死的,在皇上跟前说话比我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管用
第三卷 鸳鸯谱(一九七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