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真的要查他们?”
阿原问:“怕了?”
慕北湮道:“你想想,这些人个个悍勇,拳头比咱们大,人数比咱们多,随便一个官帽丢下来能压死十个八个沁河县令!”
“于是呢?”
“可横行京城的小贺王爷和原大小姐,这辈子怕过谁呀?等着,明天就能给你消息!”
慕北湮大笑,一摆手,大跳步跨出屋去。
阿原忙追出去,叫道:“小心些,别打草惊蛇!”
慕北湮哈哈几声应了,快步走了出去,才抬袖擦了擦汗,思量着怎么才能不被蛇咬。
京城可不抵沁河这种弹丸之地的小县,特别龙虎军这些实力干将,要能耐有能耐,要耳目有耳目,要背景有背景,想不打草惊蛇恐怕有点难度。
真要反过来被蛇咬上一口,他已没了劳苦功高的父亲捞他,只怕未必受得住。
那个争执一世、如今长埋地底却未必能安息的父亲……
明晃晃的阳光有些刺眼,慕北湮的眼眶便一阵阵地发酸。
该做的还是得做,该查的还是得查。
不论为了阿原,还是为了他死去的父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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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侯府。
林木葱郁,深得苍翠。烈日的炎光在这里淡了,乱蝉的高嘶也似在这里远了。
这远离闹市的深宅大宅,从内到外都安静得如一池深水,无声无息,无波无澜。
书房外四五名侍卫,书房内三四名侍女,连同知夏姑姑,无不垂手而立,屏气敛息,看景辞静静地泡茶。
红泥小茶炉上搁着极
第三卷 鸳鸯谱(一九七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