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昨晚胡闹了整整一晚上。
体力不济,精神也不济,困倦遍布全身,是绝对不可能像平时工作一样,有生物钟叫着准时醒来了。
荆星河模模糊糊间听到裴燃叫自己起来吃早饭的声音,只觉得太烦人了,烦地她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,她直接把脑袋埋进被子里,呜咽着不肯妥协。
“我要睡觉,我困。”
裴燃扯扯她头顶的被子,同她讲道理,“早餐吃了再睡,早餐吃了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………”真的好烦呐。
她蜷成一团蝉蛹,轱辘辘地转到床沿,远离裴燃。
在睡觉面前“宁死不屈”。
“你有点良心,我是因为谁起不来的。”
裴燃眼角一抽,突然有些无言以对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
朝阳和煦,被清晨凛冽的冷风打击地连最后的温暖都收敛了起来,一直到上午九点多快十点的时候,它才不负众望地夺回权力,继续发光发热。
易燃易bào网咖内,据沈舟得到的快报,再被应小北手舞足蹈地加以施工,到最后自然而然地就成了: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老板他今天居然请假了。”
沈舟:“………”
总有一天,老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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