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耍得什么花样。但很快他就知道了,然后吃了一大惊。
之间一个伙计架着一张符纸渐渐走来,这一张符纸竟有四尺见方那么大。丹歌指着那符纸,“这,这是一张?”
杨管家点头,“不错!我们这里都是老笨的机器,一张就是这般大小的了。”
丹歌笑道,“好好好,若是你们的一刀是这样的一百张的话,价格倒也公道。”他说着把那本已捏在手中的一百又揣了回去。
杨管家头,“我们府上一度是公道的。赠的那几张呢?”
话音未落,几个伙计出现了,一人都架着一张符纸,和头一张一般大小。
杨管家扭头对丹歌说道:“这后面几张是我答应送你的。”
“多谢多谢。”丹歌道,“不过,能粗略裁几下就好了。”
“这倒简单,一张裁成几份?”杨管家挽起了袖子,朝后方没有架纸的伙计道,“拿刀来!”
“一张裁成十六小份就好。”丹歌道。
“好。”杨管家命伙计们叠好,而一旁的伙计也拿过了刀来。
而在这刀现身的刹那,丹歌眯起了眼睛。
那是一柄青锋短刃,刀背为直,其上若有凿砍痕迹,刀刃锋利,日光照下投射青绿之光,而隐在青绿之中,是一道粉红之意——那是常年浸血的缘故。那刀把上粗略缠绕的皮革,看起来不是牛皮羊皮那般结实,有些柔软,却也不是韧性。
丹歌脑海中跃出的第一个词,就是“人皮”。
丹歌暗忖:“此番我知道他为何不将纸裁小,囫囵叫卖了。只为了此时堂皇地请刀!我该如何呢?”丹歌转了转眼珠了,定了定神,“对,就
第一百七十一章 蝎与情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