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懵懂不知!”
杨管家扬刀扭头,朝着丹歌咧嘴笑了一下,丹歌还以一个更为灿烂的笑容。那杨管家转回身去,脸色就显得不解起来。
丹歌站在原地,趁着管家裁纸的功夫悄没声儿地四下扫视,确定四面并没有许多布防,心下稍安。
“啪!”
那杨管家将青锋短刃排在桌上,拿起那裁好的纸抖一抖,在桌上磕一磕。“啪啦啪啦”,那刃随着这纸磕跳动,然后杨管家猝然转身,向丹歌摇了摇纸,“这样可好?”
丹歌点头,偷眼看了一下这管家水蓝裤子近膝盖处那个大兜子,那短刃在这管家刻意用纸磕动下,已经落下桌子,正被这杨管家转身时用这兜子接住。
“好!”杨管家往边上一伸手,有人递过一个袋子来,他将这符纸装入,走向丹歌,递过了袋子。
丹歌接过袋子,答谢一声,然后装作全然无知地问向杨管家,“管家,您说说,后来那**祁泽和葛孑怎么样了?”
杨管家微微皱眉,又打量了丹歌一番。沉吟一会儿,道:“哦,这事呀待会儿再提,我这里还有一桩要紧事。”
丹歌问道:“哦?什么事?”
杨管家走向屋中,边走边道:“主人家虽然不在家中,可也交代了,往来的宾客,只要是同道之人,一定要留下名姓,来日或有登门之日,以期可以坐而论道。”
丹歌猜测这才是关节之处,“他因为我之前懵懂,此时更无惧地竟问他故事结局,以为我才疏学浅,不知道他暗藏了刀,他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他的目标。此番又是在切实探我身份了!用以完全确定我是不是他们的目标。”
丹歌道:“
第一百七十一章 蝎与情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