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有些诧异,“哦?怎么你会登门拜访呢?”
丹歌笑道:“我难道不能来拜访吗?”
风桓道:“我能做成的事儿,风标也能做呀!你何必舍近求远?”
“风标还在睡觉。”
风桓一叉腰,道:“哦!他睡觉你不好打搅他,你就来叨扰我!”
丹歌道:“我料着大公子是个忙人儿,一定早早就起来了。现在看来,果不其然。呃……,你不让我进去吗?”
“啊!失礼失礼!”风桓连忙让开了门前,把丹歌迎进了屋中,同时还不忘解释一番,“我只顾着和你斗嘴了!”
丹歌瞧了个客位坐了下来,笑道:“我瞧出来了,您是属于闷骚的那一种。”
风桓沏了一杯茶,放在了丹歌的面前,道:“我在人前办事,不端着架子就没人诚心办事儿了,至于人后么,闷骚不闷骚的且不论,但说你叫我这一声‘您’我可受不起。据我爸说,风标要去和你们出去闯荡一番,他和你还有子规都是至交好友。他是我兄弟,我和他最亲!他叫我哥,你也叫我哥吧!”
“好。风桓哥!”丹歌叫了一声,然后开门见山,直奔主题,“就在刚刚,你风家死去了一个老人!”
“嗯?”风桓手中给自己沏下的茶往桌上一摆,目光直愣愣的看着丹歌,“你从何得知?不要怪哥哥无礼,你此番找我来,又确知一人的死讯,莫不是那人被你所杀?”
“我正是忧虑这个,才特地前来,向你交个底儿。”丹歌道,“你可知道地府的贡差?”
“贡差?”听到这个词,风桓的心中稍稍放松,贡差的出现,意味着一个人是到了死期,而并非因祸事而死
第三百一十四章 嫌疑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