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风桓坐了下来,就坐在了丹歌的对面,他的双目瞧着丹歌的双目,他这几年来管理风家的事儿,判别话语的实虚,正是从讲话者的眼神之中。
丹歌见到这样,也知道风桓还没有完全放下对于自己的怀疑,他倒也不埋怨。毕竟他一进屋就没头没尾地上来说风家死了人。这让人听起来,很像是凶犯自首,又像是恶魔炫耀。而无论这二者的哪一样,都会引起风桓的警惕,这是在情理之中的。
风桓问道:“贡差如何?”
丹歌答道:“我和那地府的贡差是相识。今夜她来,就叫上了我,她告诉我,在今天的卯时,会死去一个人,而这个人,正是我们要追寻的那三人其一。”
“哦!”风桓的精神一振,“是那三人之一!可,为何死在今天早晨,就在我们意识到这三个人准备调查的下一刻,他就忽然死去!而不会是,有人不想我风家知晓秘密呢?”
丹歌苦笑道:“你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,你直接点名是怀疑我,我听着还舒服些。可是我和你还有家主众人,都是昨夜才知道多年之前,风家老家主与十二个人在某一夜触发了枕木。要追寻的那三个人,也是我们昨夜才刚刚得出结论。
“这三个人作为风家人的你和家主风标等人都毫无头绪,我会十分准确地找到这样一个人吗?”
风桓道:“你不是说贡差是你朋友?贡差的门路就多了去了呀。你从贡差那里得到……,再……”风桓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,意思还是说丹歌杀了人。
“贡差是我朋友,可他本就是阴魂的引路人,他会让我白白多搞出一具阴魂来吗?”丹歌道,“你可知道贡差参与了人间的杀案,在地府面临怎样
第三百一十四章 嫌疑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