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气道:“难道你忘记了,琏儿原来交的那些朋友,还不都是什么老亲家里的!那些孩子如何与我现在的琏儿比?不说他们说不到一起,就是能一起吃个饭,我还怕他们把我琏儿引得到下流地方去呢。”
说起这个,贾赦也没法继续辩下去了。因为贾琏原来认识的那起子人,还真的都是一些原来荣国府交往的子弟,也都是一些勋贵家里不肯好生读书,将来能袭上一个不大不小爵位的——物以类聚嘛,正是自古皆然。
贾琏见祖母与自己父亲为自己操心,忙道:“还请祖母与父亲放心。想来也不光是咱们不想着与人家交往,说不定人家也不愿意与我往来呢。其实今天从码头上回来,我也碰着过冯家的子英、卫家的若松,也不过是说了些场面话,并没有原来的亲热。”
对呀,现在整个贾家对勋贵来说,都是坏了潜在规矩的存在。他们想离人家远点,人家也还不想与他们沾惹呢。不沾惹就不沾惹,贾母心下松了口气,不过看到贾琏有点失落的小脸,还是要开解一下:“如此更好。我琏儿想是应对得体,让他们那些孩子觉得汗颜了。”
又向贾赦道:“不过琏儿也不能每日里光是读书,也该有些交际走动才好。等无事的时候,你还是带着他往他外祖家里走一回。”
贾赦有些吃惊地叫了一声:“母亲。”贾琏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外祖家,抬起头来看看贾母,再看看贾赦,期待有人多说上两句,也好让他知道些内情——别人都有外家,独他母亲如同石头里生出来的,从来没有人提起他的外家如何。他如何能不好奇。
“不管是当年之事,还是琏儿他娘,总是咱们贾家对不起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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