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善见贾母久久不语,自己又开口道:“赦儿两个都是文不成武不就的,我算是看清楚了。还有就是政儿和他媳妇,有些心大了,每日里只想着怎么压过他大哥大嫂。需知道这长幼有序,爵位是只能由着赦儿这个长子承袭的。”
贾母反驳的话脱口而出:“这让谁袭爵还不是老爷你一句话的事。老大平日里不务下业,只知道吃喝玩乐,还好色非常,怎么能承袭得了爵位。老二却是好读书的,为人也方正,族里人人赞不绝口。”
代善的脸已经严厉了起来:“糊涂!我说老二原本不过是读书读得性子刻板了些,并没有这样有胆子敢妄想爵位。是不是你,还有他那个贪心的媳妇天天在他耳边念着这些有的没有,才让他生了不该有的心思?”
“可是老爷,你平日不也是更喜欢政儿吗?”
代善就是一哂:“老二不过是次子,我对他的要求自是没有赦儿这个要承家的嫡长子高。这也是世家通常的做法,怎么,你娘家竟是次子比长子要求的还严格不成?”
见贾母无话可说,他接着道:“还有什么老大天天吃喝玩乐之事,日后这话不光不许从你的嘴里出来,就是咱们府里的下人奴才你也给我看住了,不许再提。还有赦儿所谓的好色,夫人,可用我说一说这名声是怎么传出去的吗?”
“老爷?”贾母只发出了这样一声似叹息似求饶的话。
代善却不给她辩解的机会:“赦儿自小与母亲一起长大,母亲临去时又把自己的私房都直接传给了赦儿。别说是你,就是我当时心里也不大舒服。可是经了这一次生死,我也明白了,那些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,而且还是母亲自己的私产,自是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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