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了的贾赦,不由得怒火中烧,气得来了一句:“这群狗奴才,竟然敢瞧不起大爷我。”
话一说完才察觉,自己竟然在自己老子面前自称是爷,而老子也正表情不善地瞪着自己,忙解释道:“不是儿子口出狂言。实在是这些事传出来之后,儿子心下不喜,也悄悄地让人查了一下,没想到最先说出这话的,竟是咱们府里的奴才。”
这是肯定的,而且贾代善刚才还把幕后的黑手敲打了一顿呢。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而让便宜儿子知道自己现在力量太过弱小才是重中之重。
因此代善对贾赦道:“日后你说不定还会收新的通房,也不会不出门与人交际应酬,更不会戒了自己从小到大的爱好。那你可想好了,怎么让那些人不敢传你的闲话,或是他们就算是传也没有人信这些闲话?”
这些奴才敢传自己的闲话,在贾赦看来,也不过就是他们仗着是服侍自己母亲的老人,或是与服侍母亲那些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若是自己如父亲一样,掌了这府里众人的生杀之权,想来他们也就不敢再传了。
可是外面的人如何才能不信呢?这样的问题,可就不是贾赦的脑容量能想得到的了。代善见他一脸郁色,只好提点道:“你说他们为何不敢传为父的闲话?”
贾赦脱口而出:“他们怕您揍他们?!还有就是打了他们也白打?”
代善含笑点了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你可愿意也如为父这般?”
贾赦忙点头:“自是想的。可是,祖母曾经说过,让儿子不能出府生事,只要呆在府里等着袭爵就好了。”
好吧,贾母讨厌这个人真不是没有道理。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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