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半路跑出了贾珠两兄弟,生生让他这算计得好好的事,出了漏子不说,还让贾赦一气之下,就想着要分宗。开玩笑,他要是能与荣国府分宗,还用算计着把尤二姐送到贾琏的床上?他自己都馋了多久了。
向着贾母磕了个头,贾珍也不敢再拿自己是为了贾琏好说事,只认错:“老太太,千错万错都是孙子的错。还请老太太看在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来,原谅了孙子这一回。这宗是万万不能分呀。”
贾母也觉得,贾珍此事行得虽然龌龊,可是也上升不到分宗上来。毕竟世人多想着合宗,哪儿有一言不合就分宗的?
边上宝玉见她神色松动,生怕她直接开口骂贾珍两句,就把这样好的机会放过,也不管自己开口是不是合适了,向着贾母就是一躬身:
“老太太,若不是今日里我喝了这府里的酒,也觉得不得劲,才拉着大哥一起出来散散,怕是琏二哥就真的着了道。今日里能是琏二哥,明日说不定就是我与大哥。大伯担心得没错,不出几日,咱们荣国府还能是琏二哥当家吗?”
贾政见宝玉这个时候跳出来,虽然觉得他说得不是完全没有道理——他现在也是个以儿子为重的人——可也觉得此话不该由着他一个小孩子出口,骂道:“闭嘴,此事大人自有决断,何用你小孩子家家地插嘴?”
贾母倒是把宝玉的话听进去了。也由不得她不听,一来她这些年听宝玉的也算是听惯了,二来宝玉在她心里不比别人,听说宝玉也觉得那酒里的问题,生怕贾珍这是要对荣国府所有的小辈下手,心里不觉得沉吟了起来。
转过头,贾母问贾赦道:“老大,你的意思呢?”
贾赦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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