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意思?刚才最先提起分宗的就是他好不好。可是为表郑重,他还是想了一下,才对贾母道:
“人都说树大有分枝,再说两府里早已经出了五服,到了琏儿他们这一辈,又都是要以科举进身的,与宁国府也算是文武殊途了。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,咱们也不能耽误了贾珍族长奔自己的前程。”
是了,人家宁国府里可还有一个似是而非的秦可卿呢。得了贾赦的提醒,贾母心里也有了决断。就见她老人家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也有理。那老二你的意思呢?”
贾政让贾赦一句文武殊途给说动了心。再说他是一向听贾母话的人,都听了四十多年了,还能听不出贾母这是有意附合贾赦的意见了?
就见贾政也跟着点了点头:“兄长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。现在族里人也多了,少了我们这一枝,族长管理起来也容易一些。”
贾珍听到人家荣国府里掌权的三人,都已经觉得这宗非分不可,心下不平之气更盛——自从贾敬出家修道,他在宁国府里也是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的。现在已经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,人家竟然连眼角也不夹他一下,让他也有些忍不住火气了。
一抬头,正见宝玉要笑不笑地对他动着嘴角。他可不知道宝玉是在小声地对他说,让他抢了自己的玉摔了,更不知道宝玉敢这样说,是因为刚才给他下了言听计从符之故。
贾珍只觉得荣国府里实在不把自己当人,连宝玉这样的小孩子都要讥讽于他,又觉得刚才就是这小子坏了自己的好事,一气之下站起了身子,向着宝玉就冲了过去。
别人还不知道贾珍要干什么,只看到他脸色不对,自是觉得他要行凶,王夫人恰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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