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中鸟啊,笼中鸟。真是形象的名字啊。在地上啄食的鸟雀和翱翔在高空的雄鹰,一个在树枝间跳跃捕食,一个高翔在万米高空,但若把他们都关在笼子里,又会有什么区别呢。
自己是雄鹰吗?宁次问着自己。
好像是的,所有人都这么说。不知道内情的外人说自己是白眼的天才,父亲也一次次地鼓励自己,“宁次,你是日向家最天才的子弟……”
但又有什么所谓呢?燕雀也好,鸿鹄也罢,躲在父亲羽翼下的自己终究没有直面风雨过。
即使被种下了笼中鸟,当时的自己也没有失去自由的愤懑。
……
宁次头上裹着绷带,遮掩住笼中鸟的印记,和父亲一起,跪坐在大厅,看着日向日足和雏田对练。
父亲转过头,看着自己:“宁次,记住,你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以及保护日向一族的血统而生的。
“是,父亲”自己没有转过头,专注地看着自己将要保护的宗家继承人,没有在意到父亲的眼神。
眼前三岁的雏田大小姐和族长在对练,与其说是交战不如说是儿戏,雏田的柔拳真的像名字一样,打的柔柔弱弱的。但当时的“自己”并不觉得有什么要紧,女孩子就呆在家里绣绣花、逗逗鸟就好了,打仗是男人的事情。
但自己终究是错了,宗家和分家的关系不仅仅是君与臣,更是主人与奴隶的疏离!那是父亲用生命告诉自己的道理,即使往日里温情脉脉,一旦涉及白眼的利益,分家的忍者也只是随时可以消耗的存在罢了。
接下来就是日足大人因为感应到父亲所谓的杀气,挡在雏田面前,施咒让父亲疼的满地
第二十三章 师徒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