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理发小哥先是满脸嫌弃,剪完了头发又有点愕然,我看向张宗仆,就明白他为什么愕然了。
眉修而鼻挺,这男人长得也太……好看了点吧?
从穷酸算命的变成了阳光青年。
我对他的态度都温和了很多,所谓有颜即正义,这真是个看脸的时代。
我舒服地窝在沙发里,一本正经地说:“先说好啊,我不养闲人的,你要实在没地方去,暂时住我这里也不是不行,房租要平摊的。还有啊,今天我在你身上花了两千多,这钱你得还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,看向我摆在客厅里的画板。
“这是窟内壁画上‘九色鹿救人’之事。”他淡淡地说,不是疑问的语气,而是一种陈述。
我心中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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