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左右吗!”越正义气道。
戚氏一怔,她万万没想到,终有一天,他后悔了。
“你后悔娶我了吗。”戚氏的声音颤抖着。
越正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便不吭声了。
“我去找他,是为你。也是他欠我的。你放心,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。”戚氏失望地看向一旁。
“你若是还对我有半分情义,就永远别在我面前提他,跟别说去找他!”越正义想起多年前那个人在自己面前洋洋得意的样子,就忍不住恶心。
“那这一切,还不是因为你吗!”戚氏反击。
越正义难以置信地看着戚氏,指着自己,“因为我?”
戚氏眨着眼睛,想停止这番争吵,可似乎心里还有许多话想说,便僵持着。
“因为我赌钱吗?”越正义凄惨一笑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戚氏委屈道,她不止一次问越正义为什么要去赌钱,明明家中自给自足,根本不需要多余的钱财傍身。
“是吗!”越正义哽咽一声,笑起来,“我可能真的后悔当年没让你们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偏要说这样伤我的话吗?你明知我不爱他。”
“是你先说的。”越正义终究没有忍住泪,仰天冷静一会儿,擦干泪,坐在烤架旁,盯着那糊一半生一半的野兔,眼睛徒睁,泪水横流,他无奈地摇摇头。没想到自己还是要讲出真相来。
“那年你大病…卧床数日,难以起身,我请了郎中,他说需要一百年野山参做药引。我想到山里找,但郎中说泰威山不适合人参生长,不可能找到。我就只能下山去买。”
戚氏心中一惊,想起几年前自
第19章 多年误解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