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病重的那些日子。她对丈夫的积怨,似乎也是那段日子开始的。因为在自己印象中,他没有守着自己,一直到自己康复,都是两个孩子和郎中的照顾。
后来自己不想为此和他生了嫌隙,所以假装不介意。
“我做琴、做萧…拿去卖,杯水车薪,努力数日,不过二两银子。可那山参要七百两……七百两啊,我上哪里去弄。”
戚氏的心揪起。她似乎错了。
“我只好去求他。”越正义闭上眼睛。
戚氏瞪大双眼,泪如泉涌,跪坐越正义脚边,“你!你为什么不告诉我。相公…”
越正义揪心道:“告诉你什么?告诉你,我是如何为了七百两,被人视如犬马,当街戏耍吗?”越正义哽咽一声,冷漠道:“我宁愿被你当做流连赌坊、嗜钱如命的小人!”
“正义——”戚氏伏在越正义膝上痛哭。
原来这些年,越正义说自己去赌坊赚钱,其实是去谋生赚钱,以期待早日还上那个人的七百两。
“好了,你都知道了,我也不怕他再威胁我要来山里告诉你了。”越正义站起身,“还有,仇府的画像张贴出来第一日我便看见了。我是观察了一个月,确定他为人可靠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正义,你干什么去。”戚氏叫住往外走的越正义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