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的儿子争取他应得的东西。
“皇上,皇后她……”
侍监来到床边,不得已打断了皇上与仇赁缅怀昔日的对话。他们已经说了几个时辰,却还没有停下的意思,仿佛忘记了屋外跪了一地的妃嫔,也忘了宣德门外林立的百官。
说来皇上也奇怪,近十日都没什么精神,饮食难咽,呼吸不畅,更别提说这么久的话了,看来真是大限前的回光返照……
这么想着,侍监心中又升起那“狡兔死,走狗烹”的悲凉之感来。
皇上不禁看了眼仇赁手中握着的书筒,仇赁仿佛察觉一般,对皇上微微颔首,示意他放心。
皇上安慰地点点头,靠在床背上。
方才二人聊起昔年种种指点江山,挥斥方遒的景象,那畅快之感还涤荡在皇上心尖上,他的眼底还放着豪情万丈的光芒,嘴角溢着他一生的骄傲、自负。
这一生,就像仇赁说的那样,值了。也是时候面对一切,结束一切了。
“叫皇后太子他们都来吧!”
侍监一愣,连忙应了声跑出去传召。
皇上笑了笑,“寄世,朕一生都困在这宫闱之中,活在礼教之下,做事以百姓为先,以孱国为重,渴望做一个明君,却偏偏在立储一事上固执己见,你说,朕是否太任性,太胡闹了些。”
仇赁深深地看他一眼,说:“皇上,身为孱国之臣,臣必须直言,您是太胡闹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皇上将近耋耄之年的身躯笑得颤个不停。
仇赁跪坐于床前,道:“不过若以友人的身份来说,仇赁是支持您做这样的决定的。”
“友人…”皇上神情
第65章 友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