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茵对着空中吐出一口烟雾,笑问:“需要酒吗?”
童彦想了想自己酒后干过的蠢事,义正言辞地拒绝了。
其实他和许十安的故事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当时觉得惊心动魄,柔肠百转的那些过程,现在回头再看,都被时光酿成了各种甜蜜。有些细节连他这个当事人都记不太清了,但每每说到一些事情上,还是会让他热泪盈眶。
童彦尽可能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沈文茵讲了一遍,尤其是最近父子二人的关系。没想到沈文茵听完拍手称快:“这不是挺好的吗,他公司也没了,儿子也没了,你们俩高高兴兴地在一起,还管他同不同意干嘛,吃饱了撑的!”
“可是十安并不高兴啊,董事长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父亲,父子关系闹成这样,十安觉得都是他的错,他想挽回,想求得董事长的原谅,可董事长现在连见都不肯见他一面,又哪里谈得上原谅啊!”
沈文茵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,抽了两口说:“对不起,在我看来,我没有任何回去的必要,如果是你们吵架了,我愿意帮你们复合,但是他们父子关系破裂了,我求之不得呢,这个忙我帮不了。”
童彦没想到沈文茵拒绝得这么干脆,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他留,他急切地说:“许十安六岁的时候您就走了,这么多年都是董事长把他带大的,您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就没有一点愧疚之情吗?”
沈文茵没说话,抬起胳膊,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,目光似乎飘向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。
童彦又说了好多劝说的话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但是最终换来的还是沈文茵的一句对不起。
他拖着自己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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