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其实贺叔叔对他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,一切正常,但凌寒北却总是不踏实,总觉得贺叔叔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了,可能是看着他的眼神也可能是贺叔叔嘴角偶尔浮起的笑意,都似乎有些飘忽,而且贺叔叔走神的次数变多了。
凌寒北怂,特别怂,他怂到不相信自己的感觉,更加怂到不敢追问贺叔叔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?
可他翻来覆去地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怂?!他究竟是不好意思?还是怕追问出自己内心逃避的真正原因?
贺岑并没有在午休,这几天基本上就躺在床上,睡太多了,躺的人骨头都发酥了,但没到午休的时间,他就会装睡,这样狼崽子也可以去休息下,不用总替他按摩躺到发酸的腰骨背部,他还能安静地自己呆一会,有时候动动脑子想些必须想的事情,有时候就是大段大段地放空。
贺天凌轻轻推门而入的时候,贺岑正倚着靠枕看书,听到声音,微抬头,见是天凌,眼神在他身上停了下,但并没有流露出意外的神色,合上书淡淡地招呼了声,“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
“怕您说我有了媳妇就把您给忘了呗,”贺天凌进屋,顺手将门掩上,但没关死,留了一条缝。
贺岑瞧见了也没说什么,撑了撑床,让自己坐得更直些,“你不陪着小谦,你不怕他再受委屈?”
“小竹竿儿听说您病了,比我还着急,”贺天凌走上前,往贺岑的身后又加了个靠枕,“要不要换到轮椅上坐坐?”
“有区别吗?”贺岑抿了抿唇角,“一会还得躺,别折腾了。”
“小叔叔,陈跃说……”
“天凌,京城情况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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