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凛差点没能接住掉下来的苹果。
他回手反捞,将苹果拨进了被子里,也不管这宫人有没有看见,兀自作出一副无辜的神色,谁料这宫人面上一愣,竟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,把锦盒放在了桌子上。
像是在装作没有看见。
这下换楚凛有点莫名其妙了。
莫名其妙这个人的反应和态度,莫名其妙对这人产生了一点兴致,正当他准备下地之时,宫人竟是出声阻止了他。
“陛下勿要下榻,容奴收拾一下。”
楚凛往下一看,原是药汁还未干涸,浸湿了靴底。
因楚凛没有被新朝皇帝剥夺皇帝的身份,又想用言语凌辱对方,便默许宫人同样将楚凛称之为陛下。
听着旁人称呼陛下,却过着阶下囚一般的日子,若是一个心智不坚定的,怕是得生出极大的反差。
楚凛依言停止了动作,深邃的目光却跟着地上深浅不一的褐色鞋印往前移动,知道鞋印消失在殿门口,再也看不见为止。
他猛地出手,抓住了近前的江奕。
江奕似是被吓了一跳,疑惑回视:“陛下?”
楚凛眼神犀利,那一刹那,眼中迸发的凶戾能将一个胆小的人吓得头皮发麻,然而他面前站着的人是江奕。
江奕虽然也做出了害怕的样子,却远远不到被楚凛看出端倪的地步。
片刻后,楚凛收回了逼视的凌厉目光,意味深长地看了江奕一眼,漫不经心地询问道:“昨夜朕可有出去过?”
江奕不卑不亢地温声道:“禀告陛下,昨夜并非奴才值的夜,所以并不知道陛下有没有出去过。”
“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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