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是多少时辰来着?”
这最后的问题,将孟沧这数万年好不容易修出的厚脸皮,“刷”一下给磨薄磨红了。
他将头微微偏了偏,少顷,小声答道:“一百,二十,日。”
叶棐闻言,笑道:“那不结了?矫情什么,换了几个名字,跟换几身衣服似的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他伸出双臂,自然而然攀上男人的后背:“走走走,回去,本房主请你吃豆腐。”
孟沧呼吸一滞:“真的?”
叶棐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老脸一臊:“真豆腐,白嫩可口的。”
孟沧一边背他出巷子,一边打趣道:“你的豆腐,确实白嫩可口。”
叶棐气得捶他背:“能下锅吃的豆腐!怪不得刚才紧张兮兮问我,你这皮下是怪物怎么看,我怎么看,你都跟人学坏了。”
若这是他带的学生,叶棐非给他好好掰扯掰扯,节制与戒色,这俩词是什么意思。
——
叶棐狂奔而去,被一俊美青年背着回来。
赵婆婆凑前问:“哎呀,这么俊俏的小哥,可是叶坊主你的亲戚啊?可也需要婆婆给做媒?”
叶棐心里道,我家里基因不突变,生不出某人这张开了挂的神颜脸。他扭头看见孟沧霎时冷掉的脸色,赶紧解释。
出声慢了一步,跟孟沧撞一起。
“他是我媳妇。”
“我是他夫君。”
一时三人皆沉默。
赵婆婆抽出一块梅花帕子,捂住嘴巴,小声道:“婆婆懂,你们俩,类似前头酒馆里,牧掌柜和他男人,婆婆都懂的……”
街坊对牧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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