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很好,所以周堰在他们眼里,就是一祖坟冒了青烟,攀上牧掌柜的傻愣三流厨子。
叶棐笑得嘴都合不拢,等孟沧偷偷轻拍了他一下腿肚,才止住。
等进门,钻进他自己的卧室,孟沧开始审问了,便是压床上,老实交待便徐徐而进,坚决不说便暴风骤雨,总之是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
叶棐从这天下午叫到第二天早上,嗓子都叫哑了,总算把该做的做完,该坦白的坦白完。
每次他挣扎,孟沧都眯起眼道:“听说你缺新娘子?”
叶棐一听这话就心虚,一心虚就腿脚发软,由着对方折腾。
好在他虽不当邪神boss了,这身子骨还是结实。
用臊话说,就,极其耐()。
这体质有好有坏。
好处是,每晚上该爽时都能爽到。
坏处譬如昨夜,任他怎么哭丧叫停缩墙角,都会被重新拽回来,好生造作。
大早上醒来,孟沧搂着怀中人,目光极其温柔:“往后……”
叶棐立刻跳下床,不出所料扭了腰,靠门板抗争道:“你还想有往后???”
孟沧悠悠转了个身,一只手支撑着头,不紧不慢道:“当年金雀山下风月楼,我替你还了房钱,可记得?”
“小气鬼。”叶棐嘴上嘟囔,“说吧,怎么还?”
孟沧嘴角扬起一抹笑:“一百五十两,过去一万七千年,利滚利,你要还我……”
叶棐两股战战,完了,这重生后身边也没个法宝丹药的,压根还不起啊。
欠钱不是一件好事。
尤其在利息方面。
叶棐闭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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