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下去锻炼。我想好了,过几天让刘乡长亲自送你去上任。年轻人到风口浪尖会大有作为的。”
一个月以后,灯具厂的员工都认为宏照与前任供销科长不一样。前任只知道坐办公室里发号施令,其余时间不是下象棋就是喝酒。朱宏照厂长没有不良爱好,工作顶真,心思全放在了工作上,把办公地点从灯具厂搬到了全国各地市场,常年与供销员在外奔波。
宏照经常想,打铁还需自身硬,作为一个供销厂长,如果自己没有单子出来怎么和下面的人讲话呢?
这天,他和石厂长说,我们厂的市场目前在上海是一片空白,我想到上海看看有没有单子可做。石厂长大头大脑,做厂长五六多年来坚守的原则就是随,不管谁的话他都听,只要没有明显的问题,他都会愿意尝试一下。
石大头立即表示同意,并说了一句玩笑话,要是跑不到业务所有开销你必须自己负担。
宏照说:石厂长,你真是个小气鬼子。
宏照对上海一无所知,也不知道上海究竟有多大。上海虽然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未知乐园,但他相信只要进去就能找到机会。过去报纸上批判得血流流的上海有美女有遍地黄金,自然也有无数说不定的因缘机合。
第二天,他收拾行李出了门,从白镇东头的轮船码头上了船。
上海,四面八方,全是汽车。他知道这叫城市文明,下宫河没有,白镇没有,海盐也没有。临行时朱大江给了他一张字条,上面是他姑母朱冬菊在上海的住址。冬菊姑不足一岁就送了人,现在落户上海,丈夫是供销公司的科长。前年养母临终,告诉了她真实的身世,一办理完丧事就回了苏北,到白镇寻访
第三十章 供销厂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