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开门的演出场地外,就等开门冲进去占个前排。等得无聊,我跟旁边几个男孩讨根烟抽,听他们唠嗑内容像是一个乐队的,其中有个小平头,看我冻得逼逼赖赖,送了我几贴暖宝宝。这点陌生的异地温暖把我感动够呛,连连道谢。Иρo8.cǒм
“谢啥,都二手村儿的,谁(séi)跟谁(séi)呀!”
好一口流利标准(zǔn)的东北普通话!
我回敬一笑,心想从高二起听二手玫瑰听了好几年,从没寻思过加入传说中的后援会“二手村”,活像个假粉,还管人真粉要烟抽,用人家的暖宝宝。
进场后我勇往直前抢到最前排,梁龙一上台人群立刻就躁,更别提演出过程中的热情激烈。我在第一排听得过瘾看得心潮澎湃,要是胆肥点再手狠点能把姚岚头发薅下来几根作纪念,也被身后的狂热人群挤得不停往音箱和舞台上撞,好几回眼瞅着要被挤趴下惨遭人群践踏,身后都有一双手及时把我拎扯住了。
人群太挤,我也沉浸现场气氛中无暇回头找寻那双手的主人,只当是哪个好心的二手村村民学雷锋。
演出散场,我浑身骨头像被挤散了架,一点力气都没有,嗓子也喊到嘶哑,衣服全汗透了,小风一吹透心凉。我犹豫要不要把火车票退掉,找个地儿住下,明天坐最早那趟动车回去上班,顶多迟到半个点,扣30块钱。
琢磨一会儿我选择放弃,30块钱也是钱,住宾馆也是钱,动车票还贵,省省吧,随即去路边打车。
沈阳的出租车当年有多难打,我在去出差时领教过无数次,但都没那天那么难。我在马路边嘶嘶哈哈搓着手站好一会儿,脚底冰凉都快拉拉尿
Πρo18.coм 043躁·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