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个空车影子没见着,拼车也没顺道的。那会儿我还没用智能机,想坐公交只能挨个站牌看,或跟路人打听。
“嘿,你去哪儿啊!”
有个声音像在喊我,我闻声寻过去,见是给我暖宝宝的小平头,在一辆金杯面包副驾驶位上探头冲我招手。
看样子这是要捎我一程啊!
我实在冻得难受,这时候来个拉白菜的毛驴车愿意送我去火车站,我也当它是凯迪拉克坐,就边往车那跑边喊:“我要去火车站!”
“沈阳站还是沈阳北?”
“沈阳站。”
“上咱家车,我们送你。”
在东北有个常识,沈阳人嘴里啥都是“咱家的”,爹也是,妈也是,家也是,就媳妇是“我的”。
其实我的火车半夜才开,有的是时间等出租或找公交,但我冻得快丧失理智,身上酸疼到想躺大马路上,想都没多想就开门上车,然后发现车里算上我在内一共五个人。
人少了一个,如果我没记错,我管他们要烟抽时候,他们是五个人在一块,于是半打招呼半套近乎地问:“还一哥们儿去哪儿 了?”
小平头扭脸呲牙一乐,“搁现场划拉上一小婊子,开房去了!”
坐我旁边的小胖子怼他一拳头,又指指我,“别啥都咧咧,让人听了还以为咱不是正经人呢。”
开车的黄毛怼小胖子,“咱就不是正经人啊”,说完回头打量一下我,“你害怕不?”
怕不怕能咋的,要是能把我宰了,正好借此机会告别这个不太美丽的世界,反正看二手现场的愿望我已经实现完了。
对付这帮小不正经的,制胜法宝
Πρo18.coм 043躁·一(3/4)